• 对话

    2008-04-01

    A.

    深夜11点半,我复习完化学慢慢的从房间里挪动出来……

    “妈妈,晚上吃巧克力有什么害处吗?”

    “这我也不知道。”

    “哎……你要说有害处,我就不吃了。比如会长蛀牙什么的。”

    “没事,吃吧,好好刷牙就行!顺便给我也拿一块!”

    可是我模模糊糊记得,小时候谁告诉我晚上不能吃巧克力,否则会长蛀牙的。

     B.

    在班里偶然听到NicolesNatalia讲到半截的话。

    Na:我以后会和一个肯定不是Nicoles的人结婚。

    Nico转过头去沉默良久……Nico:谁说你以后一定要结婚的?你不结婚也可以的吧。(我理解的是:你不结婚就可以和我在一起啦)

    NicolesNatalia既不是小情侣,也不是关系特别亲密的同学,真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话题聊到这里的。

     C.

    西班牙语课,一个小活动:模拟翻译现场甲同学讲一种语言,乙同学作为翻译将甲同学的话翻译为另一种语言。

    第一组就是Bruno和我。我们小合计一下,Bruno讲英语,我讲中文。我们把西语国家和巴西都抛开了。

    Bruno: Ladies and gentlemen...Good Morning! My name is...

    由于限时一分钟,Bruno只讲了几句最简单的英语,我也就跟着把它们一一翻译出来。我看到班上的同学们,包括西班牙语老师,都被我翻译的中文“震撼”了。确切的说是大家都听傻了……(由于什么都听不懂,所以傻了)

    当时,我觉得中文是最美丽的语言。抑扬顿挫,琅琅上口。我拥有着一个班上别的同学无法拥有的财富,那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20分钟过后……

    我开始用西班牙语在班上介绍一位秘鲁画家,讲了一串西语。直接产生的影响就是随后的数学课我的语感无法从西语转回葡语。和同学讨论隔天的英语戏剧表演时,差点把trazer说成trajer。希望明天英语表演时我不要把you再次说成voce,这个错误犯了不止一次了。

     D.

    待续。因为要做的事情太多,一下子写不完。

     

  • 我和Brain

    2008-03-30

    终于有机会向大家介绍Brain了!

     

    这张照片是Jota B在我没察觉的情况下拍得,我和Brain。甚至拍完后我也不知道,直到我去他家时他才给我看了照片。

     

    我如此后知无觉,可能是我当时听Brain讲话太全神贯注了。那天下午我们有葡文考试,我还有几个疑点没有搞懂,就在课间时让Brain给我解释。

     

    每次我向Brain寻求帮助,他都会用十分肯定的口吻说一句Claro(当然了),然后会尽超过我需要的可能来帮助我。我问他A,他会告诉我BC,还会告诉我ABC有什么不同。

     

    记得第一次和Brain聊天时,我还不会说葡文。大家伙围在一起相互认识,他用比其他同学流利的英文问我“你不会说葡文,怎么去参加那些历史、葡文的考试呢?”。在当时的我看来,这个有艺术家发型的男孩的问题并不是为我担忧,而是有几分“你连葡文都不会,怎么考试啊?”的味道。我当时回答他说,Let the time tell you(让时间告诉你)。

     

    后来,我的成绩遥遥直上,也发现Brain是个优秀的学生。有好几次,我的排名都紧跟在Brain之后,他是年级第三,我就是年级第四。还有一次,我的排名甚至超过了他。但不论排名是怎样的,我总会听到Brain真诚的祝贺,以及他在我需要时给我的帮助。这些时候,他脸上总洋溢着笑。他很愿意把自己知道的和他人分享,这对他来说似乎是一种荣幸或荣誉。

     

    我用我的行动告诉他Let the time tell you,又仿佛Brain也用他的行为回答我说Let Brain help you

     

    在这个校园里,Brain只是其中一个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同学。还有许多同学,成绩好或不好的。只要你问他们问题,他们都会很尽力的解答。他们答不出时,还会跑去找老师问,然后再回来告诉你答案。大家的行为总让我感动不已。当有同学向我提问时,我也总是努力用我并不流利的葡文给出尽量满意的回答。每一次回答中,我都感受到那是同学对我的一份信任,一种肯定。

     

    还记得一句话。你有一个苹果,我有一个苹果,我们交换之后,每人还只有一个苹果。而你有一种思维,我有一种思维,我们交换之后,每人就有了两种。

     这样的分享,何尝不是生活的乐趣呢。
  • 午夜之后回家并不是第一次了,比如元旦在海滩看烟火,或者是在时间错乱的旅途中。不过在朋友家呆到凌晨才回家却是第一次。

     

    复活节,我们连放四天假。放假第一天Licia就邀请我到她家去看电影,自从她高中毕业后我们还没有好好聚过。我到她家之前另外几个朋友已经买了好几份比萨。因为是复活节,所以我带了一盒巧克力和一包爆米花。

     

    我们将近九点的时候才开始吃晚饭,边聊边吃直到十点才终于挪进Licia的小卧室里挑要看的电影。Licia的爸爸妈妈都非常好客,我们吃饭的时候他们还帮我们来回端比萨。看我们男生女生总共七个人,还要留我们在客厅里看。

     

    最后选定的电影是Eu e as mulheres(豆瓣里看),讲述一个中青年作家和邻居母女的故事。电影很平淡,有人看到一半就睡着了。反而电影结束以后,大家都开始兴奋起来,一会儿唱Vasco球队的队歌,一会儿唱西班牙语歌,一会儿还要我叫大家唱中国的生日快乐歌。卧室不大,动静不小,要是在中国,邻居早就来敲门投诉了。

     

    已是午夜,我们又回到客厅吃些比萨和巧克力来添肚子。Licia的爸爸妈妈也都没睡,还帮我们加热比萨。将近一点,Carol给她妈妈打电话,告诉我们一会儿她妈妈开车来接,把大家一一送回家。虽然我家离Licia的家不过3分钟路程,大家还是坚持要我一起搭车回去才安全。

     

    Carol妈妈来接我们的时候,精神头不亚于我们,还要我们一起唱中文的生日歌给她听。因为我住的最近,所以先把我送回了家,那时候是凌晨一点半了。随后她还要把另外四个朋友分别送回家,估计她们到家就两点半了。

     

    整个经过很普通很流水,不过因为是第一次和朋友玩到这么晚(虽然大家都说不晚)才回家,所以还是简单得记录一下 =)

  •   (一)

    周一学校组织看电影”A culpa é do Fidel (豆瓣里看)”,两节课结束后大家都带好自己的东西在操场休息等待9:30出发去电影院。准备出发的时候,我问同学们难道不需要排好队一起去电影院吗?一个同学大概没明白为什么我这么问,告诉我他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说中国人不知道排队,于是问我是不是在中国你们从来不排队?

     

    听了以后我一时特别尴尬,完全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因为中国人的确不排队……记得我在出国前不久,还因为排队付款的事情和一位妇女发生争执,原因是那位妇女完全没有排队意识,看到我是小孩就故意在我前面插队。

     

    同学说得那条新闻我也在电视上看到了。卖小吃的铺子前人们来回拥挤试图把钱先递进去,上公交车时人们也都是一拥而上……虽然不能说中国人从来不排队,但这些摄影机拍下的画面也的确正在我们国家每天发生着。

     

    看到这些画面,我感到我们国人对小事计较。大家不排队,为几分钟的谁先谁后的顺序相互挤来挤去,不仅提高不了效率,还搞得到处都是一片拥挤、吵闹的样子,实在与中央提出的“共建和谐社会”不符。除了没有排队的习惯,斤斤计较也体现在过马路闯红灯上。过马路不用排队,但就是有人连12分钟的时间也不愿奉献给有秩序的交通环境。

     

    也许大部分国人在买东西的时候都是排队的,但一个真正懂得排队的社会是怎样的呢?我也是在来巴西后,才懂得如何做一个“懂得排队”的社会份子。除了新闻里报道的等公交车的时候需要排队,等电梯、使用公共电话亭、在商场里使用公共厕所、在地摊上买热狗、在学校里饮水……可以说,只要有一个人接一个人而进行活动,就会有自觉形成的队列出现。

     

    我国传统礼仪文化中提倡“谦让”,却不料“谦让”漂洋过海来到遥远的南半球,与发源之地中国相距甚远。不知何时才可归故里。

     

     

    (二)

    同学推荐给我一本杂志,这个月的专题报道是中国。

     

    杂志封面上写着很夺目的两个书法大字“中国”。专题报道内容很丰富、详细,主要围绕中国历史展开。读完后又看到一篇编者话,感谢为本期杂志封面题字的——日本人后裔XXXX

     

    杂志是在圣保罗出版印刷,圣保罗的华人是里约华人的几倍多,相信会写书法的人不占少数。可就是如此,杂志社还是让一个日本人后裔来用我国的传统书法艺术题写“中国”两个大字!日本人移民巴西比中国人早几十年,但目前华人在巴西也有二、三代左右,难道在这些人中,就没有一人致力于推广我国的文化吗?据我所知,其实并不是没有。只是我们的推广力度还远不如日本,只能说目前我们还在起点,日本在这方面已经跑得很远了。

     

    但还是要感谢那位题字的日本后裔,因为若是换了我绝对不会去写“日本”二字的……

     

     (三)

    里约有为数不多、屈指可数的几家中餐馆。我只去过其中一家颇有名气的,在著名的Copacabana海滩边。餐馆的装潢很中国,餐馆的饭菜也很中国——简单地说,在这里吃一顿饭,我就找到不少故乡的感觉。

     

    结账的时候看到了餐馆的老板娘,中年妇女,亚洲面孔。后来得知她原来是韩国人,不是中国人。我能在一个韩国人经营的著名的中餐馆里找到故乡的感觉,可见餐馆不差。

     

     (小结)

    有很多不是中国人的人为我们中国做了很多,尽管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不好的比如关于中国人不排队的电视报道,其实它可以不报道……但这不好的是客观存在的,所以要感谢他们的报道,让我感到羞愧,感到不足,有缺陷才会有进步。更要感谢那些好的,即使存在着个人利益(比如中餐馆很赚钱),但又有谁能说文化的传播不存在利益呢?放大来看,是对国家的整体利益,有关国家形象。其实我们中国还有很多好的,一些人们发现了其中一些,使它们得到推广。而那些外国人发现不到的好的东西,就需要我们中国人自己来努力推广。中国这么多人口,人多力量大。我每天和同学们说一点儿有关中国的事情,日积月累,一一相传,大家会更认识中国,知道我们中国人一直在努力,努力做得更好。

  • 生日

    2008-03-14

    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所以说的不是我的生日。但感觉最近过生日的人不少,几乎每天在学校的走廊里都会听到某个班级齐唱Parabens的生日歌。

     

    周一我们班级为可亲可敬的哲学课老师Tarcício办了一个小Festa,庆祝他的生日。

     

    每位同学都带了食品和饮料,Maria还亲自做了一个巧克力蛋糕。Tarcício进教室的时候我们把灯关了,有的同学还点起了小的烟花,大家边唱生日歌边欢迎老师进教室,气氛颇为欢腾。老师吹完蜡烛、许完愿,大家都奋不顾身得扑向所有食物,吃了个痛快。

     

    虽然班上有几位同学在初中时就是Tarcício的学生,但在Tarcício进教室前,我才刚刚得知他名字的准确拼写,所以我不太明白大家为什么要为一个并不太熟悉的老师办Festa。当然了,其实为老师庆祝生日不过是一个很有理由的幌子,大家一起吃喝一起闹才是真的。

     

    中午时候参加了我今年刚刚加入的Grupo Jovem(年轻人聚会)——这是一个带有公益和慈善性质的聚会,各年级的同学们聚在一起讨论社会、哲学等等值得思考的话题。这一次大家商量在植物园办一个为慈善筹款的公益Festa,讨论我们要订做的T恤的颜色和款式,还讨论了快乐对每个人的含义……由于Grupo Jovem是由Tarcício负责,末了我们又为他唱了生日歌。

     

    明天,315,是我们学校99岁的生日。原计划的校庆活动可能会因近日的阴雨连绵而取消,但还是要提前祝我亲爱的学校生日快乐!

  • 感情

    2008-03-08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其实很容易建立。

     

    在华联会馆给小孩子们教中文,我已经拿到了两个月的小薪水。现在开学一个月,从下周开始直到四月中旬,每周都会有重要的学期大考。学习比较紧张,所以决定把会馆的小工作先放下了。

     

    会馆说暂时还没找到接替的老师,所以周六的下午我又准时到了会馆。还没进教室,小孩子们都跑了出来,看到我马上就过来拥抱我,只见一个大小孩被一群小小孩们紧紧地包围住,他们问我是不是要回中国旅游,问我还教不教……我对他们突然的亲昵搞得有点儿不知所措,和他们说今天我还要上课,他们都高兴地欢呼起来,在教室外面相互喧嚷着“Lily老师还要教呢!

        进了教室,看到新的接替的老师原来已经到了,才明白刚刚小朋友们举动的缘由。新老师比我年龄大点儿,大学刚毕业。我跟她讲了讲已经学过的内容,就算是接班了。还没有开始上课,小朋友们在教室里嬉戏,她说孩子们都很调皮,在我看来这样的他们更多的是可爱。 

    想想我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其实非常短。两个月里(因为还有些节日,甚至不足两个月),只有每个星期六的一个多小时。但每次上课,我教得都很用心,他们也很喜欢和我在一起。我喜欢听他们Tia...tia...(阿姨^_^)的在课上叫我,或者是Professora(老师)。

     

    我刚开始教课时,Gustavo总喜欢坐在很后面捣乱,但后来他每次坐得都很靠前,每次写完一些字就跑来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到他的座位上,让我看他写的字。插班进来的Andre刚开始上课什么都不听,后来他把凳子搬到讲台旁边坐,我也没反对,他学得越来越认真,还主动问我一些生字来造句,最有意思的是他喜欢叫我Minha filha(我的女儿),可是他最多只有十岁!一次班上一个小女孩牙掉下来了,还把她的牙给我看。又一个小女孩的书被雨淋湿了,拿着书跟我说抱歉。一个小女孩有了一个手机,跑来问我漂亮不漂亮,告诉我这是她的生日礼物……他们真是太可爱了!

     

    短短的时间里,我们有了感情。一种很简单很真诚的感情。小孩子们喜欢什么可能很难说出理由,都是凭感觉。以至于两个小女孩当着新老师的面就说我喜欢Professora LilyLily老师),她什么时候回来啊?,另一个说我不想让这个老师教……”

     

    小孩子们跟我学了中文,其实我也和他们学到不少。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近距离接触小孩子,观察并了解他们的想法,也从中给自己积累了些小工作经验。没能像父母那样十六岁就开始为自己的人生独自闯荡,但当今社会,从十八岁(生日当天)开始慢慢积累经验,将来的收获也会不小的吧。

    最后还不得不说,取与舍总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给小孩子们教中文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工作,时间不长,薪水也不错。但工作到底是要花精力的,我不得不为自己的学习考虑更多,以学业为重。至于工作,在我大学毕业后的人生里,都将与工作为伴,我倒也不着急太早和它碰面 =)   

     

    写完后的第二天的小记:第二天上午,会馆的秘书长打电话给妈妈,说昨天新去的那个老师打电话给秘书长,由于无法搞定那些小孩子们,所以不打算继续上课。我猜小朋友们昨天肯定故意地特别调皮,想用自己的微薄之力把新老师气走 =P

  • 哲学课

    2008-02-25

     

    由于老师让我们随意坐,所以拍不全教室的所有同学,这里只有1/4的同学。

    几个同学和我靠着墙坐,有几个坐在教室的最后面,还有几个坐在窗下。

     

    我们每周有两节哲学课。新学期的第三周才终于上了第二节哲学课。其中缘由诸多,比如第一周老师缺席,第二周重新安排了课表……新开的哲学课终于在我翘首企盼中缓缓驶来。

     

    哲学是生活中一门重要的学问,我对待这门课的态度在最初是很严肃很认真的。谁知头一天上课,我走进教室的时候,同学们都围着老师东倒西歪的坐在地上。原来是老师让我们随意坐的,怎么着都行,爱在哪儿呆着就在哪儿呆着。这一举动一下把我之前想象的哲学课的氛围打破了,而随后课上讲得内容更是让我找不着北。

     

     

    最近的课老师不要求我们带书,只有他自己带一本“神话学”,给我们讲各路神仙的故事。一会儿说太阳神,一会儿说阿拉伯某神,一会儿说某神的孩子……这些神仙的葡文名字把我的脑袋搞得一团浆糊,怎么都觉得是在上宗教课。

     

    希望我能在这样的氛围中轻松的走入哲学的世界……

  • 处在半迷茫期

    2008-02-16

     

     

    高二和高一果然不同。有个老师管高二的我们叫meio filho(直译为“半个孩子”,呵呵),他说高一时同学们对学校都还处于新鲜的适应阶段,高三的同学们都完全奔着考大学去了,高二的我们做什么呢?读书呗。

     

    几乎所有高二的老师都对Vestibular(大学入学考)这个词十分感兴趣。生物课上,老师挨个问我们以后想学的专业。有的同学回答很简单,就是“还没想过”。不过班上大部分同学都作答了。法律、社会科学、旅游、医学……问到我的时候我说的是Relacao Internacional(国际关系)。老师听完所有的回答之后,说了一句很简单但让我印象挺深的话:你们要记住,要选择你们自己所喜欢的专业、做以后自己想做的工作,不要在听了家人的建议和期望后而选择自己不喜欢的。

     

    做自己喜欢的。这点很重要。也很难。

     

    当我越靠近自己曾经遥想的未来,越发现“现实”的现实。

     

    前几天和同学聊天,得知国际关系这个专业在里约近几年才出现,而且只在PUC有(大概,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曾经提到过里约有两类大学,联邦公立大学和私立大学。联邦公立大学是所有学生都想读的一类学校,一是因为免学费,二是因为师资教育质量高。不足再于学校硬件设施等条件一般。私立大学分一二三等,如PUC属于私立大学中最好的,硬件设施和教育质量都很好,不足再于学费昂贵,每月的学费至少在1000巴币以上(约4000人民币以上)。不过PUC有奖学金制度,学校会根据学生的成绩优异程度而给出相应的奖学金,少至几百多至全免。

     

    要考入这些优秀的学校,大学考试的难易程度应该是差不多的。但更多的学生们都更倾向于考入UFRJ(里约联邦大学),我也一样。可惜UFRJ没有国际关系这门专业。和妈妈讨论这个问题,在能力允许的情况下,如果可以同时考入PUC和一所联邦大学同时学习两个专业也非常不错。如果还能争取到PUC的奖学金,那更是好上加好。但如果免费的UFRJ和可能会有奖学金的PUC放在一起让我二选一……我会皱皱眉头。想起前几年有条新闻报道过“放弃牛津的女孩”,同时考入了几所世界著名的大学却放弃了其中最好的牛津,因为她认为另外一所大学的专业更合她的口味,而牛津虽然著名却不能学自己想学的专业。当时还问过爸爸妈妈这个问题,如果是我该怎么办?我当然要去牛津喽,因为是牛津嘛!

     

    算了……先不说白日梦话,我既没有考入牛津,也还没参加UFRJ的大学考试,这些都只能是些假设和猜想。但却足以让我对未来有了迷茫。

     

    之前在国内时,想学两个专业,一个是国际传媒(新闻),一个是外交。来巴西后,想了很久,在巴西学新闻系对我来说不容易,因为当初在国内想学新闻是因为我文科好。在巴西学新闻系,写稿啊读大量文字材料啊……我没什么优势,于是放弃了学新闻系的念头。妈妈也建议我学经济,以后好找工作,而且经济总是和我喜欢的政治挂钩的。学经济对我应该有优势,因为我在巴西的理科成绩好。可是理科成绩好却不代表我喜欢理科,以后也不想做和数字打太多交道的工作。

     

    如果我以后有了一份能赚很多钱的工作,可是我却不喜欢那份工作,我该怎么办呢?我的生活中是否还有乐趣呢……又或者,就算有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谁有能确定那份乐趣会一直存在呢。

     

    我的这些想法然我觉得自己很幼稚。因为世界上有多少人正做着自己不喜欢的、而且薪水很少的工作呢?也许将来,当我更靠近现实的时候,没有那么多选择和思索的余地。也许我会说顺其自然,也许我会随波逐流,也许我早就不再谈论那个叫理想的东西……谁能下什么定论呢?

     

    太多的也许和也许……呵呵,其实自己不必那么忧虑那么迷茫。做好自己,做好自己喜欢的。让生活多一些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