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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2009-11-09
地球发高烧了,不知是什么甲ABC还是什么猪禽流感引起的,巴西这边还未进十二月就已经达到40度,中国那边十一月就开始下雪,北京的气温现在只有5度左右。一边出汗一边喊冷,这不是高烧是什么?
里约的高温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每天的中午都有40度,有的地区最热时竟然达到了46度。这种热已不仅仅停在变态的程度,简直要玩儿命了。我和同学说在中国,如果气温超过40度,学生可以不用去学校,也许大人也不用上班。不知随着加剧的全球变暖,还有没有这样的“好处”,或者水涨船高的把不上学的标准从40度升到45度。中国最热的时候一般是在学生的暑假,所以很难碰上因为天热不上课的日子。记忆里好像经历过两次,有一次还是同学间相互打电话通知“太热啦,明天不用上学喽!”,而且一个比一个兴奋。
这让巴西的同学们听了也很兴奋,直喊着不上课。可我现在的学校每个教室都有个超级制冷的空调,室内温度几乎达到冰箱的冷藏水平,同学们在里面流鼻涕的流鼻涕、穿毛衣的穿毛衣,却没人愿意把空调调到一个更符合正常人标准的温度。我常暗自抱怨教室的空调太冷,每天上课都要鸡冻的起一身鸡皮疙瘩,以达到血管凝聚的全神贯注的听课状态。我都这样了,还有人穿着毛衣不停地喊教室太热。再几次对这些同学智商的质疑之后,我对他们表示出理解:里约是一个没有真正冬天的城市,他们没有真正体会过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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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2009-10-31

老照片,应个景
近年底,考试们都赶场子似的蜂拥而至,我的生活回归于一种原始又质朴的格调:思考和停止思考。
思考的时候我通常在考场,不思考时我多在打盹或睡觉。更甚至,因为思考的太多,梦里也在思考。虽然我讨厌自己天天做梦的生理状态,但自打不知何时我的梦变成双语后,我也挺喜欢做梦。以前我常梦见巴西的同学和我讲中文,现在我常梦见中国的同学和我讲葡文。记得有一次梦里,老师说了个单词我不认识,让梦中的我困扰不已。于是早晨一醒来就跑到书桌前翻词典——结果比较失望,我真以为能梦出个生词呢。
这个月我参加了两个大学的共四场入学考。其中一所天主教皇大学的考试,报文科专业的学生上午考,理科专业的在下午。我报的是工业工程,考试都在下午。我有午睡的习惯,下午的考试可真是要了我的小命,那是一场理智与瞌睡虫之战,两方兵力都极为强劲,斗争的结果就是我泪水横流,让监考官以为我被考试感动地稀里哗啦。
让人能稍微提起点精神的,是考场的场面。刚下车,还未踏进校园大门,就望见成群成片的理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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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
2009-10-03

十月刚过了两天,突如和按部而来的大事小事将我本来不大、空间有限的脑壳塞得满满的。根据高考日程,现在我不应该在写日记而是该睡上最饱满的一觉迎接明后两天总共长达十小时的全国中学生考试(以下简称“统考”)。
十月一日早上,我带着看不到祖国阅兵的遗憾睡过了头,迟了一节课来到学校。数学老师达利故作看不见地继续讲题,我悄无声地走进教室想找个空位坐下来。Vanessa给我递了个眼神,让我看黑板左上角:统考延期!
我卡在喉咙里的“真得?!”差点没大声地发出来。这个惊讶里面多了些惊喜,正好可以用可多的时间来复习。下课后问起大家,考试延期的消息是当天早晨通过广播、手机、网络等方式第一时间公布的,原因是教育部证实考卷被泄露,有人企图将考卷以50万巴币(约200万人民币)卖给某著名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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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
2009-09-19
上周三上午第二节的社会课上,我正被老师梦幻的嗓音搅得打盹,西蒙递给我一张纸条:“再过20分钟,就是2009年9月9日9点9分”。这么多重叠的9一下把我激醒,困意全无,我当即拿出手机,跟她比划着说一会儿一起拍张照片纪念这一刻。
社会课上剩余的时间里,我无聊地想着这个日子的重要性。年月日时分秒能同为一个数字的时候不多,比如2012年后,就没有13月了。再想遇到这样“特别”的日子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2020年2月2日?就在我为自己马上要迎来这个特别时刻而兴奋不已时,下课铃响了,接下来是历史课——我灵感一发,决定在这历史性的时刻和历史老师合影一张。历史老师听了不忘强调“噢,中国人喜欢这样的数字和日子啊!我记得去年的北京奥运会,就是在……”,没等他说完,掐着秒表的同学们都把他围住,咔嚓。
那天看电视,新闻里巧合地报导了当日巴西有好几对中国裔情侣登记结婚,因为9在中文里有“久”的含义,这么多“久”在一起,正代表着那999朵灿烂久久的爱情玫瑰。历史老师和我说,他要把那张照片好好的保存起来,纪念有幸认识我这样的学生(听起来挺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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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晴朗的一天出发
2009-08-30
今年的9月1日,对巴西人来说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二;对我们家附近的居民来说可能稍微特别一点儿,每个星期二都有一个廉价的流动菜市场;对心系祖国的我来说,就非常特别了:同学们经过十几年的学习和奋斗,终于盼来了这个进入大学的日子。
忘记是哪个同学说,当妈妈听到她考入大学的消息时,仿佛终于把她嫁出去一样似的长吁了一口气。家长们身上背负的“陪读”的担子和压力看起来不比学生们轻多少。小黎妈妈在高考后对他说,“现在你可以谈恋爱了”,把小黎感动地稀里哗啦,感叹高考果然是人生的转折点。
这个转折点,转好转坏,向正方向还是反方向转因人而异。大学四年,前进或堕落的故事每个大学生都有一个。虽然我还未真正体验一把大学生活,但猜想高考后体会到的不该是一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而是面对更多挑战的小小压力和使自己更充实的期待和兴奋。
我的消息来源一向又慢又小,七拼八凑地知道有同学进了复旦、同济、上外、华师大、华理、华政或上大,我打心眼里替大家高兴,就像我也考进去一样。但也有考得不好不愿意说的、或者准备复读的同学。和这些同学聊起大学的话题时,气氛总是尴尬,我只好作罢……









